(转载)文学期刊的“四大名旦”与“四小名旦

  文/英霆(本名刘英亭。鲁迅文学院第五届网络作家班学员,东营区作协副主席。长篇小说《暗斗》入选中国作协2011年度重点作品扶持项目,短篇小说《十年前的月亮》获首届黄河口文艺奖。)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订阅报刊的日子,我多年来一直坚持订阅文学杂志,同时也给儿子订阅。今年,给儿子订阅的文学杂志仍然是《儿童文学》,这似乎是没有异议的。但是,我订什么杂志呢?这是颇费一番神思的。因为一是财力有限,我不可能订阅太多杂志。当然这并不是主要的原因。更主要的原因是我既要工作,又要写作,没有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去读杂志。为此,我在网上浏览了一些有关文学杂志的文章,对文学期刊的“四大名旦”和“四小名旦”我是颇感兴趣的,所以将有关这八家杂志的一些分析摘录过来,以帮助与我有同样想法的朋友作一选择时参考。至于我,至少要从“四大名旦”中订阅一种杂志。毕竟,她们是经过了多年的考验,并且至今还在坚守着纯文学这条道路。(以下内容是我从网络上摘编来的)

  一、“四大名旦”的今昔比照

  上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中国文学期刊进入继晚清、二三十年代以来的第三个黄金时期。1980年,在一次全国性文学期刊讨论会上,一位编辑如此比喻:“《收获》老成持重,是老旦;《花城》活泼新鲜,是花旦;《十月》文武兼备,是刀马旦;《当代》正宗,是青衣”(大意如此),文学期刊界的“四大名旦”由此得名,并流传至今。(还有一说是《收获》、《当代》、《十月》和《芙蓉》。)

  1、《收获》不老,文学不惑

  自1957年创刊以来,《收获》数次经历停刊、复刊,映射出中国各类气候的诡异变动以及这之下的文学反应。无论内心是否乐意,不能否认,《收获》既是特定体制与预设框架的产物,也曾经是光荣梦想与纯洁信念的产物。它经历了更多的辛酸与沉重,它有着更波折更复杂的记忆,它对文学起伏有更为敏感的认知。

  但杂志的轻与重,最终还是要落到作品上来。现今的重要作家,都先后在《收获》上发表成名作或重要作品,50年以来这本杂志基本上没有错过同时代不一定优秀但最重要或有重大争议的作家作品,从这一点看,不愧为“当代文学史简本”。由五十年《收获》,几乎可以看到,1957年以来大陆文学鸣放、停顿、中断、再生的乖张命运与轨迹,《收获》的意义,不止于文学。

  只不过,《收获》成于敏感,也受累于敏感。一个对时代与气候过于敏感的期刊杂志,往往会准确定位时代的需要、往往会受功利的内在驱动,这种过于依赖大牌的“敏感”,会反过来影响它的艺术敏感度。余秋雨在《收获》开笔的山居、苦旅等系列,余华《兄弟》在《收获》上的刊载,二余均大热大卖,但这样的组稿,是《收获》编辑史上的败笔之一,它附和了民族情绪与虚假苦难,但它违背了文学的内在精神。这些,尽管我们不能去过于苛求,但是,终归是杂志品牌的遗憾。